“是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侍卫不是很确定:“今日晚膳的时候,五少爷的饭菜,口味似乎重了些,问底下的将士,要了水袋才把饭吃完。”

“少爷的饭食,从开拔之日起,就是同一人安排,向来不会出错,少爷不愿浪费了那粮食,便不曾丢了。”

将士越想越不对劲:“看少爷那模样,应是盐放多了些,无甚大碍,哪想——”

“重味?”

军医沉思片刻,在宋思邈指尖划出一道口子。

血珠子瞬间滚落下来,细嗅之下,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军医眉头高高皱起:“这香味,似是在哪里听说过。”

倏地,他坐直了身:“九小姐上回传书过来,曾提到让我等千万留意异香之物,千防万防,那人竟下重味掩盖于饭食之中,当真狡猾。”

宋昭然面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传军令,全军戒严,把今夜沾手五少爷饭食的所有人,即便是路过的,也都给本将军捆严实了,送到帐前。”

枉他自得了这么多年,只想着他带出来的宋家军,铁板一块。

日竟出了这等事,只这一次,便直接扎在了他的要害上。

好,真是很好。

连三番五次验毒都验不出来的好东西,居然都拿来对付他了!

他真真是感到荣幸。

宋思邈抽搐得越发厉害,好在理智尚存,若不人为催发,倒也没发作到黑衣人那般程度。

“爹。”

宋思邈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也跟四哥一样,过个一两天,自己就好了。”

宋昭然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