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突然塞住瓶子收好,紧紧抱住了他:“王爷,还好,还好。”

沈闻璟不明所以,却依然轻轻揽着她,小声安慰:“莫急,有我。”

宋九凝攥紧手里的瓶子,感受着尚未平息的心跳。

还好,跟良贵妃身上的毒并不一样。

这根本就是个慢性毒药,至少要用上一个月,才能发挥效果。

像宋思衡这样只沾了一次的,好生睡上两天,也就好透彻了。

那所谓的头疼,不过是行军乏累,被药力这么一催,难免厉害了几分。

估计是宋昭然拿着地图直接围了那密道,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手边也没什么好用的东西,才顺手用这个糊弄一二,也是无奈之举。

这药很是少见,奇就奇在搭配比例出人意料,解药却是非常好配。

上一世她虽随师傅,接诊过一群中了此毒的病人,至少百来号人。

每天熬制同一种解药,做梦都是药方在飘。

宋九凝抱着沈闻璟的手紧了紧:“良贵妃先前所说那人,可有动静?”

耳边,心跳声和胸腔震动声一起响起:“那人尚在皇城数数十里外,就算全速奔袭,也要几个时辰。”

“那就好。”宋九凝松了口气:“帮我抓几味药。”

“好。”沈闻璟一个字都没有多问。

沈闻璟派人去抓药,宋九凝寻思许久,还是写了条子,告知药性。

这瓷瓶八百里加急送来,也要过去两日了,算算时间,四哥差不多也该醒了。

她这信过去,免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顺便再提醒一下,到下一个叛乱之处,若是平乱顺利,就原地驻扎休整,不着急去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