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先走,我殿后。”

“放屁,上回下朝与王爷同行,就是我先走的,可是倒了大霉了,休想害我第二次。”

众人纠结不休,杜有才实在是憋不住了:“怕什么,惹不起,难道连躲都躲不起?爹,咱就走了,他们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兵部侍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巴掌拍上去。

别人都还没说话,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宋家。

那两千五百两银子先不说,他先前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的长子谋了个好差事。

就在宋家军里,混在其他人后面出出主意,也不用上阵。

胜了,能捞到不少功劳,败了,身在后方,也没什么危险。

宋家打仗,胜多败少,叙功的时候,他再稍微替儿子润色一下。

这么多年下来,在军中已经快混上副手了。

多年未战,宋家再次上阵,正是立功的时候。

若在这个时候把宋家得罪死了,被记恨上,宋昭然那老货把他儿子送过去冲锋陷阵,那他还有得活?

杜有才想不到这些。

他只知道,宋九凝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个没脸,还不止一次。

他听话避其锋芒,不跟宋家正面刚,已经够憋屈了,现在连走都不能走?

“令郎都如此说了,杜大人,还不快走?”

其他人可不管这些,只是抓住这个机会,一个劲儿怂恿。

“爹,你们看他们说的那么投入,哪里能注意到咱们。”

杜有才心中不甘,连连劝说:“你听他们说的都是什么,句句不离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他们说完,发现银子不够,就非要爹拿了银子才能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