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段时间实在拮据,他也想不起来。

除去这些,他如今在潭城全部身家也就千来两银子,一下就用出去了一小半。

等人都走了,沈云霆瘫倒在椅子上,一个劲儿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宋九凝身边突然出现的人,身份情报那么值钱,说不定可以拿来要挟宋九凝。

或者稍一运作,还能离间她和沈云祁。

与一男子同行这么长时间,还只有一辆马车,谁能说得准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到时候,若是能让宋九凝回到自己身边,莫说三十万两,就是三百万两,对宋九凝来说,还不是毛毛雨?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没那么肉痛了。

飞鸽送信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第二天晚上,夜色粘稠。

一只信鸽掠入大晟京城上空,准确往九皇子府落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来自遥远潭城的信鸽,刚靠近墙头,一张大网突然罩下,将信鸽裹了个严实。

两个黑衣人拿着网迅速远离九皇子府,拉开足够距离后,这才拿着鸽子细细翻找:“这是第几个了?”

另一人随口答道:“飞出去的抓了二十好几只了,飞进来的这才第三只。”

两人取下鸽子身上的竹筒,确认再没别的东西以后,小心收好:“是潭城来的,我去禀告主子。”

剩下那个黑衣人看着手里的网和鸽子:“还挺肥,照例炖了吧。”

沈云霆不知道,他花了小半个身家,寄予厚望的鸽子,已经开始冒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