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左南风心中一阵别扭:“这些杀手既都是与你串通好的,这赌注,又如何能算?”

他一世英名,怎感觉这回掉坑里了。

宋九凝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给飞了?

她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一码归一码,这可是两拨人,说得好像我不打赌,你就不会被追杀似的,你们该不是想赖账吧?”

左南风浑身上下疼得厉害,脑子也有些混沌了。

细一想她的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这一波黑衣人一出现,就目标明确地冲着他二人来的,明显就是来追杀他们的。

否则怎么不去围攻宋九凝?

“既然如此,我愿赌服输。”

左南风说着艰难喘了口气,手脚一阵发软:“一年之内,任…”

话头戛然而止,左南风一脑袋栽了下去。

得亏是有一地的尸体当肉垫,不然她刚到手的得力手下,没被杀手刀了,被自己一跤摔死了。

“小宋、不对,东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董新月非常顺口地就改了称呼。

宋九凝早就有了计划:“去最近的城镇,买辆马车,一边养伤,一边赶路。反正一路躲躲藏藏的还是有人要进来,享受着赶路还是要被追杀,怎么舒坦怎么来。”

董新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