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下胡子一抖。
宋九凝来的时候,这些小子就已经走三天了。
她是怎么只用了三天,就跑一个来回把人全带回来的?
“打吧打吧,她想打什么兵器,你们就打什么,我是懒得管了。”
徐天下抱着自己的饭碗就走了。
反正不用他动手,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宋九凝要的兵器比较多,除了不易移动的炼铁的炉子,基本上都移到了院子里。
叮叮当当的响声,一天天的就没闲过。
换成是旁人,可能会觉得烦。
但徐天下作为站在这一行顶端的人,哪里会觉得烦?
反而是一阵心痒痒。
去看一眼,就看一眼,总不能一直憋在房里。
他这么跟自己说着,一本正经穿过院子,眼睛却不住地往一边的剑胚上看。
嗯,还不错。
嗯,这个也不错,不愧是他教出来的。
嗯?
徐天下走着走着,脸就黑了。
他揪起来一个人:“谁教你这么打的?”
这小子平时还挺用功的,怎么这个时候打得一塌糊涂!
再看另一边。
好是好,只是一些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瑕疵,对方就跟看不见似的,还在信心满满地往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