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恭宁王,各种入流的不入流的招式,他用起来当真是没有半点障碍。

“夫人何必如此,不过是几个宵小的试探,若是本王连这都解决不了栽在那处,也活不到现在了。”

沈闻璟边说,边含情脉脉看着身下满面红云的女子。

眼底快要跳出火来。

天知道这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卑鄙,无耻,下流。”

宋九凝忍不住掉下泪来,视线朦胧地看着他:“我回去就告诉我爹,你根本不是什么如意郎君,你嗯…”

话到一半,她浑身颤抖,死死咬住下唇。

耳边一声叹息,沈闻璟拈掉她眼角的泪水:“岳丈一样不会愿意你去边境,阿凝,你何必这般执着。”

他怜惜地救下被咬得有些发肿的下唇:“你在乎的人,不管是宋家,还是我,都能保住。为何就不信我?”

窗前的红烛跳动着燃了一夜,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天色正好亮起。

沈闻璟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垂在美人肩头的一缕黑发。

“阿凝,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啪。

一只小手带着大写的愤懑,却轻飘飘没什么力道地盖在沈闻璟脸上。

烦死人了。

眼睛已经睁不开半分的宋九凝艰难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沈闻璟不甘心地轻轻翻过她的肩膀:“再说一遍。”

“沈云祈!”

连困带哑的声音,已经快听不清说的什么了:“说不去就不去了,吵死人了。”

她现在感觉整个身体都快不属于自己了,就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