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承天帝直言不讳说了那么多,忧心宋家处境的沈闻璟,心里这根刺还没挑出来,哪有心情喝酒?

刚挣脱,又拉上。

宋昭然哪管他说什么,拉着他没一会儿就出了宫门。

宫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听到宋昭然那大嗓门,车帘一掀,宋九凝探出头来:“爹爹,王爷,怎得耽搁了这么久?”

宋九凝轻盈从车上跳下,跑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拉着就往马车里送。

“快些回去,娘亲命人备了一桌好菜,还温了酒,等得久可都凉了。”

面对宋昭然那一双铁臂还有余力挣脱的沈闻璟,被这一只小手一拉,直接就被拉走了。

片刻功夫,马车上路。

宋昭然看着稳当当坐在对面的沈闻璟:“说好的不去呢?”

他当岳丈的不要面子吗?

宋九凝等在外面的时候,心里有多担忧,现在心里就有多欢喜。

看俩人的样子,今天的事儿,应该是已经过去了。

她悄悄勾了下沈闻璟的手:“可是陛下与你说什么了?”

两世为人,她对自己关心的人的情绪,总是要更敏感一点。

沈闻璟看向她的目光,比先前多了一层担忧。

“不曾,”沈闻璟顿了顿:“父皇说大婚之后,便立我为储君。”

“噗——咳咳咳。”

本来不准备说话的宋昭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他好不容易平缓好自己的呼吸,瞪了沈闻璟一眼:“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什么叫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