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凝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着实不解风情了些。

此时就算是哄着他说几句好听的话,又能如何?

宋九凝梗着脖子,打定主意不能承认。

这事儿要怎么解释?

夫君,妾身上辈子没活好,只好噶了重活一次?

刺啦——

一声脆响,宋九凝回过神来,只觉一抹柔软的触感划过手腕。

还没等她明白这是什么,手腕被人攥住拉起,腰上传来一股力道。

原本压在沈闻璟身上的宋九凝瞬间被调了个,背硌在屋顶上。

身下冰凉的触感,与身上人温热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神间,她另一只手也被拉到头顶。

还捏在手里的酒瓶子一松,顺着房檐咕噜噜滚了出去。

咚。

“啊——谁乱丢瓶、咦?哎呦我去,这么好的酒也舍得丢?”

宋九凝根本没空细究那倒霉鬼是谁。

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件事上。

“你、你有话好好说,这可是房顶上,不能胡来的。”

宋九凝说着话,吓得魂都快没了。

这男人捆她的手做什么?

这触感——

宋九凝怒:“你还撕我的裙摆!你怎么不撕你自己的衣裳?”

“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