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璟把玩着桌面包袱上的结:“而能出去的人,也必然不会说出去。”
这…好有道理的样子。
宋九凝视线不自觉被扣在结上那修长的手指吸引。
走了会儿神,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对了,陈风却那货,是不是想把那胭脂重新买回去?”
沈闻璟手上动作一顿:“从何得知?”
“铺子里的小厮说,有个变态去铺子里找我二哥,长得人模人样的,却追着他要买胭脂。”
宋九凝想起小厮来与她汇报时那精彩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
“那小厮说,他还来了不止一次两次。”
宋九凝努力回想小厮的话:“不仅变态,而且猥琐。”
沈闻璟听得愣了好一会儿。
宋九凝见他突然就不说话了,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被他一把抓住:“竟、竟是如此吗?”
沈闻璟说话间大笑起来:“你那小厮,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宋九凝黑线。
听到陈风却的笑话,就让他这么开心吗?
宋九凝不满地掐了下他的脸:“你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在那胭脂上吗?哪有卖出去的胭脂,还要找买家重新买回来的?”
沈闻璟捏捏还掐在自己脸上的手,止住笑意:“将本来准备献给母后的东西卖出去了,他怎么能不郁闷?”
宋九凝恍然。
原来如此。
她细思片刻:“胭脂是不可能再卖回去了,不过这礼物嘛,倒是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