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看着水池里腻腻歪歪的两只鸟,感觉自己眼都快瞎了。

这还是自家那个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主子吗?

跟眼前这个黑着脸看鸳鸯的家伙,真的是同一个人?

裴煜试探开口:“主子?”

主子这不是才从宋小姐那里回来,不应该是心情正好的时候么?

怎的今日如此反常?

“你很闲?”

沈闻璟一个凉凉的眼神瞄了过来:“若是无事可做,不如——”

“…属下突然想起,阁里还有要事未处理。”

裴煜撒丫子就跑,远远还有声音传来:“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沈闻璟看着池里的鸳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昨日春宵有多销魂,他现在心里就有多郁闷。

今日一早他离开前,好心提出以后每晚来陪宋九凝绣鸳鸯。

结果被宋九凝严词拒绝。

左右他这段时间也翻墙翻窗习惯了,正没放在心上。

宋九凝就加了一句——

他若是敢来,她就去跟娘亲睡。

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去翻宋夫人的院墙吧?

别的不说,宋昭然还不得杀了他?

到时候,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沈闻璟恨得牙痒痒,随手一颗石子,就把两只腻在一起的鸳鸯打开了。

恭宁王最近心情非常不好。

最近这三日,朝堂百官,几乎都对此有了十分深切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