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什么身子啊!到底是在哪里累到了啊!
宋九凝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但凡,但凡早重生一段时日,她也不用付出这样的代价!
沈闻璟握住她的手,亲吻着指尖:“王妃,夜深了,不随本王就寝,难不成还要倚窗夜绣荷包?”
宋九凝:“…”
她就不信了,会有人因为那事死在床上!
…
如此几日后,沈闻璟终于放她离开。
但看着铜镜中面色苍白眉眼憔悴的自己,宋九凝哪敢回去?
这要是叫宋家众人看见了,只怕会掀了恭宁王府的顶。
宋九凝咬着牙:“…我睡两天再回去,这两日王爷就别回府了,住宫里吧。”
见着面,势必坏事。
沈闻璟这几日已然是神清气爽,答应得很是爽快:“好,都听王妃的。”
他听话得没有回府,但流水的补药却送进了府中。
两日便将宋九凝养得唇红齿白。
宋家几兄弟见了,感叹:“看来,还是恭宁王府的水养人。”
宋九凝:“…”
有苦难言的痛,谁懂啊!
时间一天天过去,往皇城聚集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宋家今年抢收的粮食,几乎已经消耗殆尽。
南方水患也已经开始,情报雨一般飞向皇城。
宫里终于调度完成,开仓放粮。
灾情处理已经走上正轨,所有聚集在皇城的难民无一死亡。
这种事在整个大晟史上,都是头一回。
因为这段时间的事儿,宋昭然在朝堂上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腰杆挺得笔直,见了谁都能骄傲地瞅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