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明明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却明显从对方身上看出三个字——心好累。

宋九凝想不通,裴煜明明应该是现在最忙的人。

可这段时间,为何闲得肝疼,不是在墙下面放竹管就是养公鸡?

堂堂恭宁王府第一侍卫,这是个怎么一回事啊?

但她自觉理亏,也不好直接问出口,只能默默跟上。

直到看见沈闻璟才松了口气。

她快步跑上前去:“王爷,我有要事要与你说。”

“可是司农寺那边出了岔子?”

沈闻璟嘴上答着,视线却是越过她,落在了裴煜身上。

裴煜一脸郁闷地朝他打着手势——

那药效还没试出来。

刚要发作,鸡就被这位姑奶奶给踩死了。

沈闻璟忍不住错愕。

竟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宋九凝愁容满面:“你好像在现场亲眼看到一样,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只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沈闻璟冲她伸出手,她很自然地握住。

人便被沈闻璟拉扯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塌上。

宋九凝自顾自说着:“这么大的事儿,若是毫不作为,怕是还要闹了饥荒。”

若真是闹了灾,吃苦的还是百姓,而不是那个不作为的司农寺卿。

毕竟,这也算是天灾,他吃的是朝廷的皇粮,最多罚俸降职。

而那些百姓,才真是覆灭之灾!

她心中忧虑,自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沈闻璟捞进怀里。

“莫慌,本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闻璟轻捏了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本王已经联系了附近几个城池的大粮商,若有需要,对方愿以低价将粮食运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