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遇上什么事,先想的都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如果连命都没了,一切都是虚谈。

宋九凝或许精通医术。

但种地的事情,绝不可能比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更懂。

“诸位叔伯,宋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不管诸位如何,我愿意听从宋小姐安排。”

李就自知不能劝服所有人,只自己表明了立场。

“这…小就,你是不是也听说了南方恐有水患的事了?”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挤到李就身边:“那可是南方,距离咱这儿天高地远的,难道真能影响到咱们吗?”

其余人恍然大悟,以为终于抓到了重点,纷纷上前好言相劝。

“不能吧,南方不是经常水患吗?每次咱还不都是好好的?”

“咱这边儿,天是暗了两天,可不也没掉下一滴雨来?”

“南边儿的水到不了咱们皇城,这天该晴还是得晴。”

“咱们这么多年都是看天吃饭的,这还能看走眼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劝说,李就却一点都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小子知道几位叔伯好意,只是我相信宋小姐。”

他笃定道:“小子主意已定,诸位叔伯不必再劝了。”

怎么劝都没用,一个着急上火的农户一巴掌拍在李就背上。

他气得直骂:“你这混小子,咋的就不能听劝呢?非要咱们把你爹抬过来不成?”

伤筋动骨一百天,李就的父亲虽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毕竟断的是骨头,还是被要求在家里养着。

好在地里的活也不多了,又有这些热心的农户们帮衬着,倒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