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璟颔首,不再多问:“那就好,以后换个隐蔽些的地方,这一回是阿凝还好,若有下次,可是不一定了。”

“是,主子。”

一想到宋九凝未卜先知一般的本事,被踩坏了东西的裴煜也没先前那般郁气了。

——

宋九凝与宋家父子还在安排剩下的事,大晟皇城突然就有个消息,如晴天旱雷般炸响。

恭宁王府中有一能人异士夜观天象,察觉南方或有水患将至。

京都虽然未显此难,却也连日阴雨绵绵。

因此,恭宁王亲自入宫谏言,为防万一,还请陛下早派人南方防灾。

此举被人称为笑谈。

大晟最近半年都是好天,要是有雨,早就来了。

再不下雨,怕是要防的就是旱了。

这个时候要防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然而,次日下午,八百里加急入宫,传来南方情报,已有积水趋势。

讥讽嘲笑的声音小了些,宋九凝听着街边的议论,看看天。

最长两天时间,这雨怕是就要下来了。

寻陌坐在马车前头,手里还拿着把伞:“小姐,那些租户会同意收粮吗?”

马车里的宋九凝放下手上的帘子,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不同意也得收,能抢收回来多少是多少。走吧,尽量快些,爹爹手下的人可是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扶醉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已经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老爷已经放出话来,这回不管小姐想怎么做,整个宋家都全力配合。”

宋九凝无奈苦笑。

自家爹爹,嘴上说着如何如何讨厌沈闻璟,一旦有机会,至少要打丫的一顿。

如今真到了正事上的时候,依然对他抱有十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