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邈说着看看天:“这顶多也就阴个一两日的样子,不碍事,待到月底再收,至少还能添上好几成。”

“几位兄长。”

宋九凝面色凝重:“若我说,今日只是个开始,最多三日就要下雨,此后雨水连绵月余,不见半点阳光呢?”

院中人齐齐沉默。

宋三郎狐疑望天:“这看着也不像是会落雨的样子。”

“那可未必。”

从入了小院开始,就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宋嘉衍,目光凝重看着天际:“看这天象,小九所言,也并不是全无可能。”

宋嘉衍不良于行多年,整日困于那院中一方天地。

闲来无事,做得最多的就是看书。

所学甚杂,以前也有算准过。

此话从他口中说出,便让众人将信将疑起来。

宋九凝趁热打铁:“爹爹,这险值得一冒,万一真到那时候,可就是颗粒无收了。”

此话彻底让宋昭然下定了决心:“既然小九和老七都这么说了,那就豁出去一回。”

“爹爹,此事毕竟牵扯甚大,咱们信,不代表百姓们都信,还是要做些准备。”

先说服了自家父兄,宋九凝这才松了口气。

她说:“最多一日时间,爹爹可先准备粮食过称事宜。”

话落,宋九凝就着急忙慌跑了出来。

也顾不上备马车了,直接跑到马厩,牵了马直奔恭宁王府。

在门口绕了一圈后,想到还得通报,未免耽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