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凝领会他意思,主动站出来:“是我。”
“宋九小姐?”
万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仿佛以为她在开玩笑。
谁不知道宋九凝天天痴心情爱,与十殿下纠缠不清。
怎么可能知晓这些!
其他太医院的人显然也是知道宋九凝的事情。
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才怪了。
众人神色各异,万渊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轻视。
他不屑道:“宋九小姐如此轻易便认定是我们太医院的错,可是我等苦读数十载,行医几十年,还比不过你一个小女娃?”
这么年轻,还是将军府出来的,懂什么医!
怕不是为了故意在承天帝面前露一手,才拉他们太医院做垫背。
既然如此,他们太医院也绝不奉陪!
“院办言重了。”
宋九凝不疾不徐,坦然应对:“皇后娘娘千金之躯,性主寒,脾虚而肝气少,平日素多忧思,肺经有弱,你开的方子用五味、石剑、辅佐以活梵、豨莶,已是相克。”
“这几味都是补其气,何错之有?若说相克,我也已经辅佐以其他药物加以调和,这方子也并非我一人所得,原先《天地草方》上就有记载。”
万渊更是不依不饶:“除此之外《寒药经》上也有批注一二,皆是表明其相生属性。”
其余太医院的也已经清楚始末,自然更加相信万渊。
“那方子我也读到过,先前给皇后娘娘开这药膳方子时,也曾找同体质的人试药了,都无差错,怎的到你这就变成毒药了?”
“我们太医院以仁之一道行事,宋九姑娘可读过几本医书?若是读过,方知我们用药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谨慎,也是自己用过才会给皇后娘娘开药方的。”
“你这女娃娃年纪小小,怕是医典都没有读通,可莫要在这里让人笑掉大牙了!”
其余人的三言两语,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