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偏僻,没什么人,再者距离皇宫也算是近。

作为一国之母,皇后自是不能随意离宫。

因此对外也只是称作生病未愈,在宫里养着,都不见客。

今日出佛堂,比寻常要早了一两月。

上了马车,便听皇后问:“宋家九姑娘那孩子,是个怎样的人?”

京城发生的那些事,果然是知道了。

沈闻璟答:“儿臣初见她时,红衣猎猎,只当顽劣小姐,甚为娇气。”

皇后听得好笑:“哦?”

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天天追着那姑娘跑?

“现下儿臣觉得,她聪慧过人,得体大方,身上更是有一股别的世家小姐没有的活劲儿。”

皇后笑了笑,打趣道:“那其他世家小姐就是死的?”

沈闻璟低头:“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皇后便微微抬头看他。

曾经在她怀中背四书的少年郎,如今确实是长大了。

她浅笑:“以前听你说那些世家小姐,总归是没个定性,这个娇纵,那个木讷,还有一个爱追着你,太黏。”

“如今难得听你这么讲一个姑娘,倒是令人愈发好奇。”

这话确然是存了试探。

果然,皇后看向沈闻璟,便见他眸中闪过思虑,似乎在掂量这句话的意思。

沈闻璟开口:“若是母后想见,儿臣可以先问过她——”

“本宫想见,哪还有问她的道理?难不成她不同意,本宫就召不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