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派人入宫寻了那日给宋九凝医病的太医。
得到的答案是,宋小姐受伤过重,加上太过悲痛,差点就伤了心脉。
少说要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如常人一样。
这一消息,彻底打消了沈云霆心中的疑虑。
沈云霆狠狠一脚踹倒了房中长案:“昨日那贼人,到底是谁?”
精美的青瓷滚落,碎了一地。
宋清瑶吓了一跳:“殿下,会不会…会不会那太医是跟恭宁王串通好了的?毕竟恭宁王前些日子还到府上提亲,为了她收买太医,也不是不可能。”
沈云霆狠狠一扬手,又是一个茶碗砸在脚边:“那个贱人,果然是勾搭上老二了!怪不得那日在父皇面前,突然倒戈!”
他扶着桌子喘了口粗气。
刚才这一动怒,昨夜留在身上的蚊子包越发痒痛。
他忍不住挠破许多,甚至都已经溃烂,苦不堪言。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殿不念旧情了,就照你前些时候说的做。”
宋清瑶大喜:“谢殿下,殿下放心!到时候,不管是宋九凝,还是城外那些地,全都还是殿下的。”
将军府上。
宋家的几个兄弟送走了巡城兵,却还不肯走。
都聚集在宋九凝的小院子外晃啊晃,也不说话也不走。
几个大男人,看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而院子里,寻陌和扶醉松了口气,看向宋九凝的视线更多了些佩服。
不愧是自家小姐,这么重的伤,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若不是全程交流无误,连她们都不敢相信。
昨夜那个抓着沈云霆一顿捶的女子,就是本应重病在床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