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郎这才满意离开,兴冲冲去厨房取药去了。

宋九凝一阵头大:“三哥,这药虽好,也不能多喝啊。”

她生怕宋三郎为了坑宋绍钦,没个分寸。

大哥是确实有伤在身,才比其余人喝得多了点,但也得有个度不是?

知道了不最楼所在,宋九凝立马回房一阵倒腾。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

今天是药物养身最后一天,宋家兄弟们受苦受难的日子终于彻底过去。

受“迫害”最深、也是受益最大的宋绍钦,直接出去搬了两大箱鞭炮。

泪流满面地放了一个时辰。

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单独过节了。

宋九凝要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齐了。

是夜。

宋九凝取了药水在脸上涂涂抹抹,连她亲三哥来了都认不出来。

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悄悄出了门。

大晟没有宵禁,街上常有行人。

她走在街上,倒也不显得突兀。

宋九凝没有去吉祥赌坊正门,直接去了旁边的死胡同。

胡同这面墙上开着一扇窗,窗户紧闭,用红纸贴了一个大大的财字。

宋九凝伸手,在窗上二快三慢二慢地敲了敲。

她压低声音开口:“小二,来一份甜口猪脚饭。”

窗户里传出一道暴躁的声音。

“没有,大半夜的吃什么猪脚饭,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