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霆坐在下侧的位置,冷哼一声:“还能是什么事,定是心虚不敢来了。”

他心中暗喜,沈闻璟居然这个时候掉了链子,真真是连老天都帮他。

就在此时,有太监来报:“恭宁王与宋九凝求见。”

承天帝一抬手:“宣!”

沈云霆眉头一皱。

这两人怎么一起来了?

沈闻璟与宋九凝一前一后进了御书房。

行过礼后,沈闻璟温声告罪:“儿臣路遇宋九小姐身体不适,恐犯了圣颜,误了些时间,实属不该。”

宋九凝脑袋又低了些,只觉脸上烧得慌。

面对自己最出色的儿子,承天帝还是很温和的:“既是事出有因,便入座吧。”

“是。”

宋九凝寻了最下首的位置落座,低眉垂眼,绝不多说一句话。

承天帝见三人到齐,也不啰嗦,直奔主题:“不知前几日王府一事,可有查出什么线索来?”

“父皇,那下药之人杳无踪迹,能摸到的线索,也都断了个干净,这几日下来,儿臣竟是一无所获。”

沈云霆先声夺人:“能处理得如此干净,除了二哥,儿臣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沈云霆说着,似是戳到了伤心处,一脸悲痛地朝着上座的承天帝跪了下来。

“父皇,不仅如此,连儿臣最得力的手下也都死在了恭宁王府!他跟了儿臣十余年,如亲兄弟一般,死得这般不明不白,还请父皇替儿臣做主啊。”

宋九凝在一旁听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