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烨眼里的水光,看上去都快要哭了。

活像被欺负。

被她。

江玥嘴唇嗡动,话到嘴边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摸一下尾巴,又说不出口。

她怪像在调戏的。

在这个环境这个状况下。

“不摸了吗?”澜烨忽然出声问她。

抓着鱼缸边缘的长指上泛起粉色的鳞片虚影。

江玥微张开嘴,“啊?”了一声。

没反应过来。

澜烨有些急了。

他得再主动一点。

“玥玥,愿意留下来,是不是?”他最后向她确认。

直白得试探。

话语间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

她没有秒回答。

澜烨紧接着又小声的追问:“摸了尾巴,是不是要负责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玥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他这句话里染了哭腔?

她怀疑鲛珠的共感没有完全消失。

比如现在,她觉得自己这么热就极有可能是澜烨传染给她。

她感觉到自己大脑无法思考,晕晕乎乎地。

点了下头,说。

“是…好像…是……是得负责。”

澜烨坐起身靠近,带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尾巴。

从尾翼往上。

“只有伴侣才能摸鲛族的尾巴…玥玥也…呃…负负责?”

江玥已经快要听不清他在嘟嘟囔囔说些什么了。

听得见的是耳边他被放大的声音。

怎么这样?

哪有…哪有男鱼这么会出声的?

摸到软一些鳞片的下一刻。

江玥吓了一跳。

手下意识就要缩回来。

澜烨抓得很紧,没有给她可逃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