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黑眼圈。

溯光在她对面坐下，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玩笑式语气道：“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也不全然是件好事，频繁使用就容易精神状态不佳。”

他按下某个按钮。

左侧的巨大屏幕亮起。

上面是她刚刚在大玻璃窗那看到的兽世全貌。

屏幕上的包括了主城的全貌，像是从另一个无人机摄像头机位传过来的。

圆滚滚飘在空中的机器人送进来一些饮料和零食。

溯光温和看她，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孩子。

江玥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

都是她喜欢吃的。

好半天。

她神情复杂的憋出一句：“……你在监视我吗？”

溯光笑出声：“你妈妈告诉我的。”

她去拿酸奶的手一顿，茫然的抬头：“我妈妈？”

“玥玥，按照兽世的叫法，你得叫我……”溯光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阿父。”

江玥拿起酸奶查看的手一松，酸奶掉回桌上：“……啊？”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们还一起去过游乐园。”溯光不再苦心维持要在女儿面前留个好印象的成熟可靠人设，他摇头叹息，“还是我太忙了，一晃你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溯光说的有些伤心，抹了下眼睛。

江玥大脑都快要宕机：“什么跟什么？”

溯光从兜里摸出个手机，打开屏幕给她看。

屏幕壁纸是一张照片。

一张全家福。

她的爸妈还有溯光，还有另外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一起照的照片。

照片上，溯光怀里抱了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