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找到了荧草，他才能勉强维持住鲛人的样子，不然他又会变成一只小鱼。”

“你不要那么说他，他不下流也不坏，你根本都不了解他。殿下是全海皇宫最善良的人，他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不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听殿下的话。”

他用袖子擦去掉个不停的眼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真的真的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殿下。求你别那么快上岸，他心口的伤还没有愈合，他不能离自己的鲛珠那么远……”

不知是不是没睡好的缘故。

江玥听到这些话后耳鸣了一阵。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一桌子菜发呆。

想到灯会那天有关鲛族少女的故事，鲛珠、海医说的什么融合、那天龟婆婆没有说完被澜烨打断的话，还有他心口的伤。

鲛珠是从心口生生掏出来的？

他真的把鲛珠给她了？

所以她才能在海里呼吸自如，如同本就生活在海中一般？

江玥看着跪在她面前不停哭泣的海龟，让他起来：“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田田摇着头说他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变回原型，把龟壳脱下来给她看自己原本龟壳上愈合成疤一样的裂痕，告诉她海龟是不能缩到自己壳里的，他自己的壳早就碎了。

壳碎了就容易活不下来，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判定为次品，父母把他丢在海皇宫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海族，只有澜烨停下来收留了他。

他重复的又说，殿下是一个善良的好人，殿下没有伤害她，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