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打开了伤心的阀门,眼泪说流就流。

他躺在地上,仰天默默流泪,哭着哭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上,眼泪哗哗哗的顺着他眼尾流淌进泥土里。

这模样,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心灰意冷,绝望不已。

江玥敢保证,照他这么个哭法,明天这片他哭过的土地上一定会长出杂草一类的绿色植物。

云霁一碗接一碗的喝酒,适时补刀:“你以为你哭,装可怜就有用了?玥玥就会跟你亲近了?做梦。”

灵泽破大防。

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不跟我亲近亲近?玥玥不喜欢我了,我的豹生还有什么意义?”

云霁:“有意义,怎么会没意义?”

灵泽:“真的?”

云霁:“你合该去干旱的地方哭,那就不会缺水了。”

灵泽:“……”

江玥:“……”

一边是泪眼汪汪哭个不停的哭豹精,另一边是喝酒上瘾的醉鬼狐狸。

她无语至极。

江玥往后瞧原野。

还是这个好。

让人省心,不吵不闹不哭不补刀。

江玥给灵泽擦了擦眼泪,吻了吻他的唇瓣:“跟你亲近亲近,别哭了。”

灵泽的眼泪说收就收,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

他开心的不得了。

有些飘飘欲仙。

豹子的表达总是很直白,他有话就说:“我最喜欢玥玥了。”

江玥弯了一弯眼睛,看这个麻烦稍微解决了,去解决另一个麻烦。

她走到云霁身旁,抢走他的酒碗,严肃道:“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