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戏。”
“……”
若是出去保护狼族,原野能猜到几分他的身份:“你受令护住狼族?你之前是几尾?”
“几不几尾的,既出主城,便不再重要。”云霁压着声音,“天敌之间,物竞天择。”
他不会参与无关伴能的纷争。
一只小小猞猁,不足以破坏生态链和兽世平衡。
“不过是要出去一探究竟。”云霁了当的告诉他,“猞猁有可能与鬣狗勾结,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
他说完。
一阵冷风吹过,门再次被关上。
石屋内归于沉静。
风一吹,取暖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月光明亮,冰面上倒映出圆月。杂草冰的极脆,踩过便碎成了渣。
许久许久以后。
在结了层薄冰的湖水边,云霁站立在石块上,静候。
那破了个洞的冰面冒出大气泡。
血色染红湖水。
一头狼被丢了出来,那头狼身子一颤,吐出一口污血,已经奄奄一息。
猞猁随后上岸,他抖了抖身子,抖去湖水,锐利的目光看向那一抹在冰地间发亮的白。
他耳朵上两撮毛一撇,笑道:“没想到在这还能看见白狐。”
云霁眸色冷下去,就这么看着他。
猞猁浑身的毛微炸。
白狐头上的兽纹足以说明能力远在他之上。
他做出防御的姿势:“你跟狼族有什么关系?想阻止我?”
云霁对他的提问置若罔闻,微微眯眼:“说说看,跟傲雪达成了什么合作。”
猞猁朝他哈气:“不认识傲雪。”
“不认识?”
“嗯,不认识。”
云霁哼笑。
猞猁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狼族兽人部落外。
他们生活在茂密森林深处,非迁移期不会离开自己单独的小领地,不可能贸然冒险来现在的狼狮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