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灵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舍不得离开家,他们也舍不得。

留在他们身边的时间最长。

惯子如杀子,实在年龄大了,才让他出去独自打拼。

灵泽阿父们一个翻出草药粉给他上药,一个给他拿肉,一个嘘寒问暖。

灵泽久违的被当块宝,趴在火堆边埋着头,什么话也不说,一个劲的哭。

灵泽阿母看着这大伤口也揪心:“你在外面挨打了?谁打的,阿母去给你报仇。”

灵泽摇头。

灵泽阿母急死了:“你长个豹嘴拿来干嘛的?”

灵泽哭着回答:“吃饭捕猎亲玥玥。”

灵泽阿母一股火涌上心头:“长个豹嘴要拿来说话!说话!知不知道!问你你就要说话!快说是不是在外面挨打了?被谁打的?还吃饭捕猎……”

玥玥?

灵泽阿母一顿。

灵泽阿父们也反应过来。

一家豹异口同声:“你小子被甩了?”

“不是,是我自己走的。”灵泽说。

一家豹炸开了锅。

“自己走的?”

“有善良好心的雌性收留你,你走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孝敬雌性的兽夫?”

“崽,你不想让我们担心也不用撒这种谎,我们不会笑话你找不到雌性。”

……

灵泽只是默默流着泪。

等到毛发干了以后。

他变回人形:“是我没用,我保护不好她,我没有资格留在她身边。”

灵泽的尾巴贴在地面上,豹耳也耷拉着。

失去了活力。

灵泽阿母叹息一声,对灵泽道:“站起来。”

灵泽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