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估计也是早早做好早餐就出去捕猎了。

他想让自己觉得被需要。

被需要反而会让他更好受一点。

她记得云霁说过今天会下雨,他冒着雨也要出去捕猎。

江玥收起了猎物。

光顾着云霁。

她转身,想去石屋门口看看灵泽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他们这么闹他都没醒。

转过身了,江玥一愣。

石屋门口哪还有什么猎豹。

去他的小木屋了吗?

她走过去把关着的木门移开。

雨水斜斜飘洒进屋里,冷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原野以前给她的荷叶伞,她好好的收在储物空间里。

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江玥拿出来撑着,迈出石屋几步,往那个小木屋看。

里面什么也没有。

云霁告诉她:“他走了。”

“走了?去跟原野捕猎了吗?”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某个位置似乎都空了一块。

江玥有某种预感,但她不愿相信,说:“可是他的伤还没好,他受了很重的伤。”

“不是,是离开了。”

“离开了?”

“他说自己能力不够。”

雨滴打在头顶的荷叶上,清脆的发出滴答声。

顺着荷叶边缘流下来,砸在积水的坑洼里,掀起一圈圈涟漪,泛着历历在目的回忆。

是他带她逃出鬣狗部落,明明很累还是一刻不肯停的要带她回家。

是他在那个悬崖上只身迎战,奋不顾身想杀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