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又多添了几根柴,才放心出门捕猎。
没办法。
家里孩子多,就是负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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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自己又回到了鬣狗部落,在地洞里被鬣狗追。
她怎么跑也跑不过他们,跑进死胡同里之后被两只鬣狗抓到。
他们说她要是不答应收他们做兽夫,也要像活吃那只秃鹰一样活吃了她。
画面一转,她又回到那处悬崖上,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低头看到灵泽躺在鬣狗尸体中,整片悬崖都被血洗。
她想叫醒灵泽,想救他,却没有人来帮她。
来的只有鬣狗。
怪叫着,一颠一颠得朝她逼近,把她包围,张开嘴露出锋利的尖牙想咬碎她的骨头。
无助和恐惧把她吞没。
她像溺水的人,呼吸困难,喘不上来气。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玥玥,醒醒。”
江玥艰难的睁开眼。
小白狐狸在她身侧,一脸焦急的看她。
她坐起来,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云霁过来蹭她。
用毛茸茸的脑袋给她擦脸上额头上的汗。
从溺水中被打捞了上来。
江玥心有余悸,胸膛上下起伏,急促呼吸着。
她抱住狐狸。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江玥用下巴抵着他的脑袋,缓了一阵,从噩梦的恐惧中抽离。
“我哪有什么私生子?”云霁被她抱得紧,闷在她怀中都快要呼吸不到空气,他半是安慰半是转移话题的闷声说。
这是在秋后算账她昨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