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不会进来。”云霁确定道。

江玥:“那也不行。”

云霁又说:“我最难哄。”

“嗯。”

“然后呢?”

“然后什么?”江玥心脏突突跳,总觉得他又要说什么语出惊人的话了。

云霁:“然后你不想哄好我?不哄了?”

她也摆烂了:“不哄了。”

“真的?”

“真的。”

“那可就真哄不好了。”云霁松开手,偏过头去,叹息了声,表情变得委屈,“没关系,我不用哄的。你走吧,去看你的原野。”

绿箭都没你会!

江玥扼腕,坐起来,试探性地问:“真哄不好了?”

“不用哄,我自己会好。”他轻声又可怜的说。

会好个屁。

她要是真不哄他。

云霁可能等老了走不动了牙掉光了也要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对她冒出一句:不哄了,不用哄,我自己会好,你行我不行。

可怕。

江玥把他的脑袋掰正,心一狠,抓起他的手,领着他游走到他的兽印处:“可以了吗?”

“不行,不够。”云霁勾着唇,手捏了捏那个爪印图案,挑眉看她的反应。

最后不知怎么的。

江玥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

时间流动,变得难熬。

她摇着头哭诉:“我真的不行。”

“谁说的?”云霁淡定自若地,借了些力气给她,狐尾挠痒痒般时不时扫过她,“继续。”

江玥泪眼婆娑的看他,可怜兮兮的:“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