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不是那张死狼脸了。

云霁略感意外,微掀眼皮凉凉看他一眼,冷淡又别有一番意思的回:“你在傻笑什么?”

话外的意思就是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蠢?

原野听出来了。

他们去找兰香还柴,云霁自然知道狼族部落里有比赛的事兰香会告诉他们。

所以云霁才会直接说那个比赛。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江玥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论在老大眼皮子底下,跟老二拉小手,是种怎样的体验?

江玥张嘴刚说出一个字,想把话题扯回溪河到底通知了什么上:“溪……”

云霁恰好拿起一根夹红薯的筷子在指间把玩,听到她说别人名字,手上的筷子“啪”的一声,断成了两节。

“心情突然不太好。”

他进了石屋,身后垂着的蓬松大尾巴都写上了心情不美妙五个大字。

“我来收拾这里。”原野主动说。

“留一半我等下来收拾。”

“好。”

江玥跟着进了石屋。

云霁已经变成了狐狸,闭着眼在垫子上假装睡大觉。

听到她进来,从鼻子里呼出重气。哼哧一声,背过去。

江玥眼睛笑得弯成月牙,上前一把抓住大大的胖狐狸把他翻过来,对准狐狸圆滚滚肚子上的软毛上下其手。

腹部是动物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他却不躲。

只是觉得痒,憋不住笑出声。

“把我大度的云霁哥哥还给我。”江玥笑着凑到他狐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