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摇头：“你开心就可以。”

她想通过教他们获取一些学费报酬，多囤一点迁移期的物资，到时候云霁跟原野都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去捕猎。

但她也不想让原野不开心。

江玥矛盾纠结的又问：“可狼族兽人对你不是很好，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不在意他们，没有关系。”原野说。

江玥很轻的叹了一口气，自责道：“要是我也能变成兽形去捕猎就好了。”

“你有你的长处，你会做好吃的食物。我跟那些兽人素不相识，我真的不在意。玥玥，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原野支持她。

她自始至终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对同族的怨恨。

江玥不知该说什么。

她换了个话题：“原野，明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巫医。”

徒劳的从一个稍微沉重的话题换到另一个更沉重的话题。

可这又不得不提。

原野有些急，语速都变得更快：“你哪里不舒服吗？”

江玥垂头晃了晃脑袋：“不是我，是你。”

“我？”

“嗯。”

“你没事就好，我不需要看巫医。”

“思娜说你心脏不好，巫医断定你活不长久。”江玥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喉间的干涩，安慰他。

“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巫医的医术肯定变得更好了。

虽然你现在好好的，但是心脏不好是…是外表看不出来的，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突然难受。

所以…所以，我想带你去看看巫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原野自己究竟知不知道，她就这么说出来是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