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母太偏执了,听不进去解释和道理,自那以后就终日郁郁寡欢,后来想不开就……唉…你阿父自然也是跟着她走了。

凛风说他想救救你,在偷偷养着你,想要我给你拿些补药。我一直以来尊重他的想法,就给你开了药。”

巫医说到这里,摸着胡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对,这不对。”

他焦头烂额的思考,心底冒出一个头皮发麻的猜测。

凛风就拿过那一次药,后来就说不喝药了也身体好好的。

先天的毛病,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好?

巫医上前,捏住他的手腕。他睁大眼睛看原野:“你…你跟你弟…应该说跟你哥哥,你们互换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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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醒的时候,云霁睡成了兽形,打着呼噜。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石屋。

太阳大半隐没进山峰,火红的火烧云大片大片的滚动着。

江玥走到小河边,捧起一捧水洗了把脸。

小河位于下游,河中间的水是最深的。

原野突然从水里冒出来。

江玥吓了一跳,看清是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对不起,吓到你了。”原野往上撸了一把额前湿透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英气的眉。

水珠不断从他发间掉落,有的从身前滑落过喉结锁骨,被缓冲后再次往下。

夕阳的光照下。

他皮肤净白。

江玥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直到他的腹肌,再往下落进及腰的河水里。

要了命了。

一醒就让她看到这画面。

这这这……

跟看清纯男大体育生校草游泳有什么区别?

这比游泳更……

“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