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江玥的原野一偏身,躲开他。

巫医:?

他回头跟云霁告状:“他不让我看伤口。”

跟他没关系。

这雌性有事也不要让他生不如死。

云霁刚想说原野。

原野低垂着眼:“不是我不让看,是流血的地方……”

听了他后边的话。

云霁看向巫医。

巫医与他面面相觑:“……”

见到那娇小雌性脚腕上的牙印与红紫,他腰杆直了起来。

巫医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刚刻印完?这就跟你们当兽夫的有关系了,没多大的事,过几天就好了。好了,你快去煮汤吧,煮了你也喝些。回去之后,再烧些热水给她擦拭擦拭,让她暖和一点。”

你们当兽夫的?

云霁咽下这口气,不由分说从原野怀里抱走江玥,对他道:“你可以滚了。”

门口有寒风吹进来。

巫医习惯了云霁的态度,他背着手打量着原野,翻出棉花给他:“擦擦脖子上的血。”

原野愣了下神:“谢谢。”

“你是紫苏的孩子吧?”巫医在凳子上坐下,和蔼的笑了笑,“你这双眼睛长得像她。平安长这么大了,真好。”

这是原野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阿母的名字。

他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说,用棉花擦拭着脖子上的血迹。

巫医笑呵呵的看着他,由衷道:“当了那位雌性的兽夫,你就能名正言顺的进狼族部落了,日后不会有人再排挤你,起码明面上不会。”

他哀叹一声,又说:“就是可惜那雌性还那么小就被刻印了,怕是身子承受不住。”

“她说她成年了。”原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