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令满天仙神惧怕的先天葵水。”男魔隐隐感觉到了这个齐天的不好惹,他得找个机会劝阻一下长公主殿下,让她莫要招惹这蛇王:“抱歉,恕老夫无能为力。”
墨黛儿见自己夸下这海口竟然未完成,也有些窘迫,所以在男魔离开后,她将一直抱在怀里的玫瑰花塞到佘白白的手里:“妾身有事先回去一趟,恩公,我们明日再见。”
墨黛儿他们离开后,徒留佘白白三妖面面相觑,所以齐天到底得到了什么大机遇?
青衣挠了挠脖子,看看天又看看地的,最后才干巴巴地说道:“大王,实在不行,你就从了小齐天吧?”
佘白白抄起面前的花瓶就砸了过去:“滚!”
啪
青衣闪躲及时,花瓶砸在地上,摔得个粉碎。
“大王,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生气伤身,就别与我一般见识了。”青衣摸了摸鼻子,在心里腹议,不然打又打不过、疯又疯不过,不从了他还能够怎么办?
佘白白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宫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外寝殿的罗汉榻上,莫名地长叹了一口气,剩下满身疲态。
自打青衣见到大王起,他都是意气风发的,何时见到过他这般颓废的模样?
“大王,你逃吧。”青衣走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佘白白的肩膀上,坚定的表示:“我们掩护你离开佘山,我就不相信齐天这个疯子还能够罔顾昔日情分,用我们的生命来威胁你?”
佘白白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青衣,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体内有那个疯子留下来的术法禁制,他能够通过禁制中的气息找到我,所以我又能够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