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白白推开敖依依,下意识地抽出血炼枪抵挡。
——锵!
长枪相撞,佘白白看到了齐天赤红的瞳子,他大为吃惊:“齐天,你疯了?!”
——哗!
佘白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条条暗黑色的河水就从他的脚下显现,化作一方牢笼将他困在了半空中。
这时,齐天才缓缓开口:“对,我疯了。是哥哥你把我逼疯的!”
齐天死死盯着佘白白,眼里的爱意与恨意交织:“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我在喜欢上你以后,再将我抛弃?你明明知道我最厌恶别人抛弃我的。”
佘白白听着他的这一声声质问,都懵逼了?
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好解释的机会,先从牢笼里挣脱出来再说吧。
刺啦
当皮肤无意间触碰水流那一刻,深入骨髓的刺痛,让佘白白才发现这牢笼的不简单,他的灵魂都在疼痛,并且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这、水有问题”
齐天掰开牢笼的柱子,从牢笼中钻了进去,他将昏迷的佘白白抱在怀里,眷恋地吻住他的唇,舔舐、撕咬、直到绯色的唇被吸yun成深红色,齐天才呢喃地说道:“哥哥,你又上当了,这可是弱水呐。”
“不过没事了,弱水它已经被我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