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顶着清晰的五指印,满眼无辜:“唉,白白你怎么打我?可怜的我无辜地挨了一巴掌,那总不可能是我在侧殿上的书架上扒拉到的?”
佘白狐疑的盯着他,心里则是想着莫非真是这小子在侧殿书架上扒拉出来的?
毕竟他也没有去扒拉过侧殿的书架,万一哪个混账小妖在书架上藏了一本下三流的小黄书这也是说不定
疑虑重重之下,他却捕捉到了齐天眼里闪现的一丝狡黠,又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好你个色胚,又在糊弄我!还不知是不是你自个在哪里勾来的不入流话本,竟然怪罪我头上来了,真是不要脸。”
“白白,你冤枉我!”
佘白轻哼一声:“我冤枉你?呸,莫不是你忘了多年前在敖府画小像的事情了。”
齐天见被戳破了事实,索性也不装了,双手一抬就挣脱了术法的禁锢,翻身将妖压在了身下,嘀嘀咕咕的呢喃:“白白,要不要试试那件肚兜?你肤白,穿着定然好看,就像白雪中那红梅,让我想采撷。”
佘白再也不会听这小子的鬼话了,想到在敖府的那一晚,就是被这小子迷昏了头,才会任由他画那羞人的小像,想到被压在镜前的画面
他一把推开了齐天,“滚,是不是皮痒了?”
齐天见佘白清明的眸子,在心里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日是不成了,他掰掰手指头算算已经妖元333477年6月下旬了,他又长了半岁,还有两年半他就成年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六月二十六是白白的寿辰!
他眼前一亮,转移了话题:“白白,还有三天就该你一千六百九十七岁寿辰了,我陪你过完寿辰在闭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