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工则是说道:“你能够雕刻出来,老子我有眼无珠,自戳双目!”
说罢,陈工与贺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地说道:“你若是雕刻不出来呢?”
“我自剁双手!”齐天看向乌管事, 淡定地说道:“乌管事请你准备好上好的香樟木,我要为贵府献上一点小心意。”
双方闹得不可开交,但得利的是乌家啊, 乌管事怎么不开心?所以他连忙指挥奴仆, 前去搬香樟木。
不到片刻中, 一节上好的香樟木就已经摆放在了他们接受考核的庭院之中。
此时, 庭院也已经站着看热闹的十来位奴仆。
他们都在暗戳戳下赌, 赌这个大饼脸少年会不会雕刻出带阵法的家具?
齐天拿着斧子淡定的切了一节木头下来,然后随意的坐在余下的圆墩上,拿出一根雕刻笔开始雕刻手里的木头。
在他的漫不经心下,一个圆形的团蒲在他手里慢慢成型。
原本陈工与贺工还因为他这淡定的样子被唬住了,现如今看着最最最基础的团蒲都笑了, 忍不住发出了讽刺的笑容。
“真是野猪拱红薯,全靠一张嘴!”
佘白听着转换风向的赌局,将手上十块下品邪魔石径直地压下向了齐天:“我赌少年赢!”
半盏茶后,齐天将新鲜出炉的樟木团蒲放在了乌管事的手上:“还请检查。”
乌管事拿着团蒲左右摆弄,不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团蒲吗?有什么特殊?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有看出什么花来,他的脸色不禁一沉:“小子,你莫不是在耍老夫?”
陈工和贺工一听,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识相的赶紧自剁了双手!免得老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