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铮再怎么荒唐,那也是蛟皇的嫡长子。
更何况他已是元妖期的妖仙,比起他们这些渡劫期的妖修,自然要在蛟族的分量更重。
“不应”该在火寒洞里面思过吗?
敖锐的话还没有说完,敖铮倒是笑了:“不过一个鼎炉罢了,老头子都不在乎,难不成让四堂弟你在乎上了?”
说完敖铮意味深长的挑起一抹坏笑:“莫非四堂弟你也想试试那个鼎炉的滋味?不过你想试试也不是不成,得过问一下我家老头子!
毕竟你不是我家老头子的崽子,要是不打招呼的这么一试,把小命丢了那可就让二伯绝嗣咯~”
最后一句,看似无意何尝不是一种警告?
敖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也不敢在作死了,一甩衣袖愤愤而去:“真是有辱斯文!”
敖锐一走,敖倩倩与敖灵灵也自觉地没有意思,跟着一道走了。
倒是从头到尾没有吭气的白衣男妖厚着脸皮留了下来,“大堂兄,小堂妹一个妖进入青潭秘境也不安全,你看让我陪她一道去如何?”
“哦?”敖铮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五百年后,再将你献祭吗?”
白衣男妖笑容一僵,“大堂兄说哪里的话?小堂妹不是有两块青潭令吗?不是正好找棋子一妖一块吗?”
“那又与你何干?”敖铮将折扇往身旁的桌子上一放,不羁的拾起茶杯里的茶叶,轻轻的一掷。
卷曲的茶叶瞬间绷直,化作一道流风从白衣男妖的耳边擦肩而过,径直的削去了他身后死卫的半边耳朵。
这一幕吓得白衣男妖脸色大变,仓皇而逃。
“大哥,你怎么就出来了?”那些恼人的苍蝇一走,敖依依的脸上就再难掩脸上的关切了,焦急的说道:“老东西要是发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