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妖奴离开宫殿,就连荷花池里的小鲤鱼都是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自己的荷花池,投奔他的好朋友佘小小去了。
小鲤满肚子的八卦,但是他却不敢吐露半个字,生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啊啊啊,这么大的八卦,为什么要让他听到了?
整个灵素宫,安静的只剩下佘白。
但是他还是睡不着。
太安静了,总是缺少点什么。
挥开厚重的床帘,血月的月亮映照入寝殿,他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节骨分明的手指,他脑海中想到的是那双含着火气和不甘的招子。
沉重的叹息一声,“真是个冤家。”
既然是睡不着,那便索性不睡了。
他这样渡劫期的大妖怪,就是一年不吃不喝不睡,也死不了的。
穿好衣物,他走出了灵素宫,来到了昔日某妖吸收太阳精华的山巅。
佘白召唤出了血炼枪,像回到了佘白白的年时,不开心的时候,就拼命练枪。
——唰!
——唰唰!!
一挑一劈之间,枪风扫过,掀起阵阵罡风。
不动用一分妖力,却让周遭万物都降服在他的长枪之下。
斗转星移,晨风拂过,已是次日破晓。
佘白收起长枪,将一切烦躁都抛之在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