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还一边蹭着佘白的脖子,张着嘴,像是要全力表达着自己的什么。
佘白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解开他的禁言术。
“唔,白白,我难受,痒、好痒。”
一解了禁言术,齐天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白白,你抱抱我,抱抱我就不痒了。”
“呜呜呜,你讨厌,又骗我,明明答应我要戴乾坤戒的,你又骗我。”
听着醉鬼的胡言乱语,佘白就知道不该解开他的禁言术。
于是,又一次将他禁言。
这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他摁在怀里,将浑厚的妖力注入他的体内,利用绕行的妖力,将他经脉中的酒精全部逼出体内。
随着酒精的蒸发,齐天滚烫的体温开始降了下来,绯红的脸颊也慢慢变得白皙了起来
或许闹腾的太久,在佘白结束运功之后,齐天也这么将侧脸就搭着他的肩膀上进入了梦乡。
佘白看着睡得香甜的某妖,缓缓的叹息一口气:“你真是天道派来折磨我的,明明是个小鬼,还想要学别人谈情说爱?等你毛长齐了在说吧。”
一手揽着齐天,一手将被他扔下去的被褥铺好在白玉床上,佘白这才将齐天丢到床上,自己走向了屏风之后的浴池,故而他没有看到床上某妖睁开了清明的眼眸。
齐天侧过身子,金色的竖瞳能够透过屏风,清晰的看到一具白皙而又富有生机的躯体。
饱满却不突兀的胸肌、整齐而又分明的六块腹肌。
滚圆的水珠从他的胸膛滴下,滚落他的腹肌,直至那水下不可言说的地方。
若非时机不对,齐天还真的想像脑海中闪过的某些片段那样,来个鸳鸯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