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一家吃了这顿晌午饭,正好赶上了壮来拿刀。
“佘铁匠,我来拿到刀了。”
不管壮私底下如何,明面上还是十分会做人,他拎着一条猪后腿走了过来。
佘白将斩/马/刀递给壮,“我将你先前的断/刀融了,重新锻造了,你看看如何?”
壮将猪后腿随手放在铁墩上,拿起斩/马/刀挥动了几下,感受着破空的风声,他极为的满意:“佘铁匠你的手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佩服!”
看着壮手上的斩/马/刀,佘白的内心有些恋恋不舍,他道:“我给这刀取名月蝉,若是你觉得还不错,就可以叫它月蝉。”
壮念叨了两声月蝉,他觉得十分的顺口。
“谢了,佘铁匠。”
佘白看着壮拿着月蝉刀离开,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走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把月蝉刀,因为它是真正意义上由自己锻造出来的武器。
唉,男人好像对于第一次的事物总是有种莫名的执着感。
等到壮离开后,佘白抱起莹莹,牵着珠珠直奔蚕女丝哪里。
在路上佘白不由的提醒莹莹:“莹莹,到了丝哪里,不可以怎样?”
莹莹乖乖的说道:“不可以说姨姨香香、不可以直勾勾的盯着姨姨。”
“很好。”
一大两小到达桑树林尽头时,那座眼熟的木屋赫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底。
与昨日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屋外排着长长的队伍。
“爹爹,今日那个姨姨还会发脾气吗?”珠珠牵住佘白的手,她微微昂起头,眼中浮现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