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天的态度不作假,佘白用柔软的指腹蹭了蹭他额头上硬硬的凸起,思绪流转了些许,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吞天蟒一族可不会长角…
与其让这个小子生疑,不如多忽悠他一段时间。
佘白佯装无辜,“哎呀,不好意思,是爹爹摸错了,爹爹不小心摸到了小黑的眉骨了。”
但凡齐天多读两本书就知道佘白这谎话有多假了,蛇哪里来的眉骨?
不过齐天的这个爹宝,可不会质疑佘白的谎话,他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呀~”
“爹,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小黑蛇沿着佘白的手腕一直游到了佘白的脖颈上,习惯性的贴着他。
佘白单手枕头,空出来的右手慢条斯理的玩弄着小黑蛇凉凉的鳞片,脑海中想到了农夫与蛇
额,当然,基于自己是蛇族,他跳过了这个故事,转头说起了掩耳盗铃
等到佘白自己把自己哄睡,原本闭上眼睛的齐天睁开了眼眸。
他随手掐了一个助眠的秘术,就化作了人形。
他撑着下巴,用节骨分明的手指勾勒着佘白妖异的五官,闪烁的眼眸中含着一丝笑意:“白白,你真笨。”
这一次,齐天不再用爹这个称呼。
而是选择了用识海中的那人的称呼,温柔缱倦的昵称让齐天感觉到兴奋,这个称呼好像他称呼了很久很久,也等待了很久很久。
额头上的鼓包其实在十年前齐天就发现了,只不过他没有当一回事,因为不痛不痒的,冒出来就冒出来呗。
但是白白的反应,让感觉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想到了多年前在灵植园种雾莲花时自己大汗淋漓,白白那强烈的反应。
以及自己血液,最妖兽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