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并不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比斗场上的虞娇与铭辙!
“秩神,这,这要不让神女将铭辙放下?这般卷着他,还如何再继续比斗下去?”
仙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转首望向秩说道。
他是知道,在神族,对于这种上古禁忌之法术是相当的避讳。
所以如今铭辙将吞噬法术使了出来,若是铭辙赢了还好说,顶多让铭辙赔个罪,然后表明这禁忌的吞噬法术,他们能很好地控制住,有着自己的自制能力定然不会随意乱用的话,这件事情,也就可能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但是现在,情况反过来了。
有着吞噬法术的铭辙,非但没有赢了这场比斗,反而还被虞娇用着尾巴卷起来,就跟玩耍着玩具一般轻松…
这若是神族要追究起来,他恐怕都没法保住铭辙!
所以仙帝此时不得不对着秩低下头来。
在没有将神族的秘密摸清楚之前,他只能暂时妥协。
想到这里,仙帝便又是一阵憋屈之感。
要知道,自从神族就只有秩一个神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像千百年前神族还有不少神时,对他们的恭敬谦卑了。
却没有想到,今日因为铭辙,他又回到了当初那种满心无奈,只能恭敬的姿态。
然而仙帝并不知道。
秩神包括以往那些神族,根本并不在意那面子上的恭敬之意,他们素来肆意惯了,若是看得上眼的,哪怕你对他不尊敬,指鼻子骂脸的,他们也会笑嘻嘻地将你当做座上宾。
而千百年前的仙族之所以一直对神族卑躬屈膝,追根究底就是他们并不投神族的眼缘罢了。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前话,神族并不在意仙族这些小九九,即便知道也不会给他们解释,那就更不要说现在唯一存在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