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有种被铭辙逗着玩的感觉,怎么回事?

不光是那些仙族小辈们心中这么想着,便是那些仙族长辈们,也都眼神里带着这样的不解意思看向了仙帝的方向,似乎是想让仙帝不要再这么逗弄了,要怎么做直接了当地打败不好吗?非得来个此起彼伏!

仙帝:“……”

他也很冤枉好吗?从铭辙使出来吞噬的法术之后,这一切就已经不在他所计划的行事之中,现在来问他?他还想问问旁人怎么回事呢!

憋屈!

他当个仙帝,怎么比之父亲那一辈来,就如此憋屈呢?

若是早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种无法预料之中,他一定会…

好吧,他会先把吞噬这件事合理化,然后再商议出其他的方案,到时候再说,最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两眼抹黑,根本什么也不知道,还要被那么多视线瞩目着,努力地稳住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装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地高深意思。

想到这里,仙帝便觉得自己有些心累。

而在这之中,要说能够看出这一切原由的,可以说恐怕唯一看透的,也就只有秩一人。

虞娇本体的九尾,并非是一般只能代表命脉的九尾,它们各有各的法则在内!

这一点,秩一开始并不知道。

在他有的记忆中,九尾妖狐的九条尾巴能够做世间最坚硬锋利的武器,甚至若是使用得当,还能用其铸造成神器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