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谦的长辈见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去检查对方的伤势。

当然,他没有成功。

在他想要飞身上比斗台上时,直接便被比斗台的防护壁罩给拦了下来。

那人立即看向上首的秩神,意思是请求他将这壁罩打开。

只是可惜,秩并没有如了他的愿。

说来,也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

秩本身便不喜这些人多嘈杂的往来交际,设宴一次也是为了虞娇的身份,让众人见见认认脸。

结果他们一个个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还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若不是为了要给自家女儿好好地在这群小一辈之中立个威,真当他这唯一留下来的神好说话了?

“莫急,还没有结束呢,吾儿有分寸,不会让你们痛失家中小辈。”

秩说完便没有再看向那人的方向。

而那人见状虽然眉头皱的死紧,却也不敢再多做什么动作。

此时的他心里一阵无奈又一阵憋屈。

无奈的是,这里是神山,他根本无法违逆秩这个主人家的话,以及自己实力不足就连个神器的壁罩都无法破开。

憋屈,自然是因为先前他多么的自信满满,现在在这么多人的眼神注视下,结果小丑是他自己,他能不憋屈吗?

想到这,他不免就又想到了先开始比斗前,兆谦与神女虞的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