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虞娇的话音落下之后,别说柳仁自己了,便是府尹以及围观的百姓们都有些不善地眼神看向了柳仁。
“我…”柳仁张了张口欲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而在柳仁不知所辩时,虞娇又继续说道:“放印子钱确实不对,但若是世人无需求,我这印子钱又如何放出去?比如说富商急需一笔钱周转,比如说秀才举人需要回乡费用或者营生初期需要银子。”
“柳公子可敢说明自己当初借成功印子钱的所用用途?”
“另外柳公子借了多少,又以何条件说服了人给你放印子钱一事,你可敢当堂说一说?”
虞娇有些逼问的语气说道。
“我…”柳仁又是张口说了一个字后,后面便直接消了音。
虞娇也不急,就这么等着柳仁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柳仁握紧拳头准备说一番理由混过去时,虞娇突然转回身不再看向柳仁而是从袖中拿出几张薄纸,然后呈向府尹。
“臣妇放印子钱是有不对,但臣妇对于积极向上之人从来都是有着宽容之心,所以与人合作时,有一要求便是还钱时日可延长,但前提是一定要是积极向上之人。”
“而据臣妇让人打探下来,柳公子并非臣妇可宽限之人,这才有逼着柳公子还钱一事。”
“此物一份乃是当初柳公子借了印子钱后那段日子的每日花销,一份乃是签了印子契时所承诺下的文件,还请大人查阅。”
府尹闻言立即给身边师爷使了个眼色,将两份物证呈上,然后再细细查阅了一番后,便拍响了惊堂木。
“大胆柳仁,你因虚荣享受而借印子钱,又想用还未求亲不曾过门的未来媳妇嫁妆填补,事后因事迹败露而还不出印子钱,身败名裂乃是你罪有应得,你可还有何话要说!”府尹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