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知道现在…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的状态。

柳仁甚至都不需要去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便能感受得到他们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柳仁没有接虞父的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虞伯父,你…”错了。

“爹,柳举人又没有拿你当长辈,当初就因为哄骗我妹妹不成,还以举人的名头让村子里的人将我们这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村里的人赶了出去,这样的人,你还跟他说那些做什么?”

“娇娇她知道我去接你们了,肯定已经在梁家等着急了,我们先进去吧,没必要跟他浪费口舌。”

虞壮说完,便给虞母一旁的虞捍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兄弟一人扶着一个长辈便就这么在梁家门房的恭敬态度下进了梁府之中。

柳仁:“……”他好气!

“你,你们,好,很好!”

“今日你们梁家与虞家给我的屈辱我记住了!”

“虞家做事不讲究,趁着梁小姐与我有些闹别扭时便趁虚而入,梁家也在外声称对庶女如何在意,但实际上就是将庶女嫁给一个商户,这些我都记下了,等到…”

“行了,就别在这放狠话了,有那时间便多温些书,等着科举早点中了之后再说吧,现在放什么空话呢?”门房看不惯柳仁,自然在听到这话时下意识不耐烦地怼了一句回去。

柳仁又再一次被噎住了话,脸色更是黑了一层。

但这远远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