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仁自然是胡说海吹了一番。

然后在对方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离开时，柳仁开口问道：“你这一身装束确实不错，在哪弄的？若是你介绍的人过去，是否还可再便宜一些？”

“你也知晓，我的衣裳穿来穿去也就那么一个样式，我看着你这衣裳很大气，所以…”

那人一听这话，根本都不加以思索地便将地方告诉了柳仁，只不过末了还说了句：“至于能否便宜些，这我不知晓，我当时觉得这一身确实好看，便也没有顾虑那么多，然后便直接买了，也没有跟他们试试讲价，更何况我们乃是学子，哪能如那些商贩一般，还要争论一些个铜臭物什？岂不是平白掉了身价！”

柳仁：“……”

我是真的想要问能不能便宜，我是真的想买这些衣裳吗？

他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早在看到对方这一身的时候，便知道是从哪里买来的。

所以柳仁说来说去，试探来试探去，便就是只想知道到底哪来的银子！

“这么说来，你这衣裳是真的不便宜啊，你这银子是问谁借来的？”

没办法，对方是个榆木脑袋，听不懂他话里真正想要表达询问的意思，他也只好直白地开口问道这些话。

对方一听柳仁这么一问，忽然一改刚才的落落大方，反而神秘地看了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然后才非常猥琐一般地走到柳仁跟前，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柳兄，你是不是最近囊中羞涩，想要借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