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庶女便一阵胸闷。

虞娇听了这话笑了,没有去应庶女的话而是看向了庶女的嫡母,那面上的笑意便已经表达了一切。

嫡母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虞娇这笑里是有何意。

但很快结合了自家女儿所说的话,忽然便能明白虞娇的意思来。

虞娇的意思是,柳仁这一次发现她来了京城,肯定会加快求娶她女儿的速度,但是因为囊肿羞涩,少不了要去筹这银子。

但是又因为刚拿了一个月的月银,即便他想找私塾去赊账,估摸也是不可以的。

而且就庶女的嫡母她所知,与柳仁交好的那些学子们,皆是贫寒子弟,身上的自然也不会有多少银子。

不像是柳仁自己已经定下了目标且还获得了芳心,所以只需要沉下心装一装便可,那些贫寒子弟可是都还在找目标呢,那花出去的银子可以说如同流水一般,又怎么会有余下的借给柳仁?

而柳仁没有银子,又想在女儿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又想早些迎娶她家女儿,那便只能去找放印子的钱?

想到那印子钱为何物,又是怎样的利息后,这位嫡母直接心里便打了一个寒颤。

若是今日不来赴约这么一趟,若是不知道了柳仁这一面,那自家女儿这后半生可就完完全全毁了!

想到这,庶女的这嫡母终于在对待虞娇的态度上好了许多。

“虞娘子,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

另一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只待任人宰割的柳仁,在回到院子里之后便后悔了。